主食:胡霍、ALL东、诚楼

什么CP都可能出现,不撕逼

霍建华>靳东>胡歌=王凯(其实都爱)

性转、变小梗常驻君

【苏蔺】 为你而生(六)-梦中人

#前方有虐,但会是HE。
#为湾家江左乐园琅琊榜only新刊内容。
#由这章以后将与刊物内容不容。
#雷者勿入,角色与背景设定可能与原著略有出入。
#多有虐长苏。

#不接受勿喷。

【苏蔺】 为你而生(五)-咫尺天涯


#防雷预警。
#防雷预警。

#防雷预警。







  其实在画舫上蔺晨就注意到这两个人,站在众人里头实在显眼,那少年上前拉住自己,叫唤了那声,他心底没有厌恶,反而觉得对方可爱。而另一个站在一旁的人,他也觉得实在熟悉,但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面。


  那一天霍州是他抵达后最美的一次夜景,跳上一旁的扁舟,随意来去。

  夜晚流风吹抚着面庞,蔺晨拿出一支玉笛,吹奏出一段熟悉的小曲,忘记叫什么名字,连自己为什么会吹奏都忘了。曲调哀戚让他想起梦里那个模糊的人影,他问过父亲知不知道那可会是谁,对方却要他自己去找答案。

  他几乎没忘记些什么,却好像遗漏了十几年来最重要的片段。

  「就算我告诉你是谁,你还是依旧不记得,不如让你自己去寻找。」父亲给足了他花费,让他出琅琊阁随着心去一趟游历,他没多想的就先去了霍州。


  对霍州的记忆其实并不深,只不过当时在那遇上一个看相的先生,告诉他切记不要过于动情,遇上爱恋之人不要事事任由著对方,不然会反而伤害到自己。

  当时蔺晨只是嘻笑地说,这媳妇当然是要拿来疼爱地,又能伤害到什么地方去,这天下之大,却没有他琅琊阁会害怕的人,足以畏惧的势力。他也不认为自己会是那种为情所困之人,天涯何处不是他的归所,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人而神伤。


  但他不可否置当他在床榻上醒来,看到满脸担忧的老父,隐约猜出自己真的做了傻事。而有那么一个人,让他牵肠挂肚,不顾后果差点毁了自己。

  是否因为太过疼痛,所以他忘了与那个人有关的所有事情。他只记得这些年里母亲过世了,为母亲守丧那一段以泪洗面的日子,还有不知为何到某些地方游历,似乎带着目的性,想回忆头却阵阵疼痛。


  霍州看到这两个人却让他当晚又做起那个梦,这一次他隐约可以听到对方喊自己的名字,时而笑闹,有时候颇为严肃正经。

  梦里开着不合时宜的寒梅花,扑鼻的香气加上美丽的外表,蔺晨觉得心里舒适而愉快。上前想更看清楚是谁,但眼前却是斑斑血迹,有个人倒在地上,摸着那双手冰冷,心底发寒又想不起对方的名字。还是看不清对方是谁,头又剧烈地疼痛起来,就像在警告他千万不要去碰触那段回忆,最好将一切都忘记。


  他绕着抚仙湖,随着湖面上下晃动的船,来到老店头点了一壶上好的仙露茶,有人说这里的水是忘忧水,也是忘情水。忘记情感,就不再有忧愁。

  那为什么他的心底,因为这杯茶,那么痛。


  买了些仙露茶,他决定上吴山拜访老友,那位秦大师也曾经上过琅琊山来,不是来问事情的,而是想起多年前与蔺晨在一家茶馆一谈后,觉得当时只有蔺晨可以解除他心里的困惑。

  「我本已为修道之人,然而这些红尘俗事依旧脱不了身,我过去的妻子刚逝世而去,那未曾谋面的小儿来求我以丈夫的身分去看妻最后一面。我去看了她,心里那阵痛楚让我曾想过那还是我所爱过的人,偏偏我为了修道抛弃了她。」痛悔不已却已成定局,蔺晨犹记自己将手中的茶水泼在门外。

  「就像这水泼出去便不再回来,她当初便是愿意成全你,因为深爱而必须与你分开,你也别太过怪罪自己。」老道长泪眼婆娑,岁月让他经历沧桑,他没有忘记曾经在洞房花烛夜时,告诉那少女要守着她一生一世。


  然而那一年他遇上了启蒙师父,随着师父修道,他发觉自己并不属于这滚滚红尘。那时候妻子刚怀上他的骨肉,一心求道的他只把这一切当作红尘之事,踏出家门那一刻,已经不再是当年说好要给少女未来的青年。


  他内心的愧疚,鬼使神差使他上了琅琊山,却被一句话给点醒了。

  妻子始终没有忘记他,而是用成全的方式深爱着他,要的是不悔,他无法挽回已经逝去的人,而应该潜心修行才是对妻子最好的回报。


  今天他却看到蔺晨因为「情」这一字,上吴山来找他。

  动情之人往往是最迷惘的,秦大师很讶异竟然真有因为情感上的疼痛,而愿意选择忘记一切的。究竟是什么样的人,让蔺晨向往,又是神伤。

  蔺晨与他喝着茶,娓娓道出那梦里的人,做着那梦总让他头痛得不得安宁,明明梦境里多数是甜蜜的回忆,但总在最后给他一个称不上愉快的情景。


  「我很无力,他似乎是个病人,可我却治不好他。」对于一个大夫来说,治不好无疑是最大的打击。医者仁心,若他有那份能力,会用尽自己全力去拯救。

  「无论有没有救回他,你也不该如此。」为了一个根本想不起来的人牵肠挂肚,几乎是傻子一般的行为,秦大师知道自己这么说或许有些自私,但他仍记得蔺晨告诉他,要为了爱的人好好活下去,过于责怪自己,只是让不在的人更为心痛。

  「终究是自己到了情关,才知道这不是说要放开就放开的。」蔺晨感叹着,他能听别人诉说情感愁苦,并且给出最客观上的建议。现在他知道,过去看着别人像傻瓜一般的行为,现在都来到他的身上了。

  「若有那缘分会记起来的,若是无缘纵使你先摆在梦里寻找,也是徒然。」秦大师只能这么安慰道。


  两人茶喝得差不多,便想到更里面的厢房去谈事,偏偏一走到走廊转角处就遇到飞流和梅长苏,虽然这两人对蔺晨的态度不像只是第二次见面的生人,但偏偏蔺晨就是没有印象。

  直到梅长苏抱住自己的瞬间,蔺晨竟然发现,自己的心跳得飞快,感觉熟悉而陌生,就像许久以前也有人会这么抱住他。

  或许、梅长苏与他所忘记的那些事情有关,更可能知道梦中那个人是谁。

  更可能──梅长苏会不会就是梦里的「他」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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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阵子在忙事情没上来更新,久等了。

 
 

【楼诚楼】相拥入眠(一发完)

#楼诚楼无明显攻受,两人呈现互宠概念。

#明台心里苦有

#含私人设定,可能与原著有出入。

#勿喷,别闹,不然直接拉黑。

#不喜请打X离开



#防雷预警

#防雷预警

#防雷预警






  刚来到明家的时候阿诚不敢自己睡觉,尽管明楼替他准备了,一间专属于他的房间。

  躺在床上迟迟睡不着觉,深怕一觉醒来一切都是梦境,他还是吃不饱穿不暖,时时要担心受怕。

  明楼没什么好安慰孩子的好方法,只好学明镜哄明台的方式,将瘦弱的明诚拥入怀中,抚着那孩子几乎可以摸到骨头的背脊,心疼着告诉他,「别怕,有大哥在,你永远是明家人。」


  靠着明楼温暖的身躯,柔软的让阿诚很舒适,大哥温柔带有磁性的嗓音,一遍遍告诉他,「我在这里,阿诚,我在这...」

  那时候,明楼几乎就是他所有的依赖。

  偶尔明台也会想来跟他们挤一张床,阿诚其实不是很高兴,他发现自己有些不乐意与他人分享明楼的怀抱。


  每当明台也要大哥抱时,阿诚会难得的任性,靠在大哥怀里假装睡得很熟。

  「你看阿诚都睡熟了,你这会吵醒他怎么办,你今天还是去找大姊睡吧。」明楼无奈着怀里的明诚紧紧抱着他,不好意思推开,毕竟这孩子时在依赖自己。

  「大哥你偏心!哼、算了我不要跟你睡了,我要去找大姊。」心不甘情不愿地拖着棉被枕头往明镜的房间去,明台心里实在委屈。



  后来明楼的床直接换成双人床,连去巴黎以后也是如此。

  只是不同的,现在是阿诚放不下大哥一个人睡。

  自从知道大哥开始睡不好觉,时常因为偏头痛或做恶梦而醒来,阿诚不放心明楼醒来的时候身旁没有人,他要在身边陪着,替大哥拿阿斯匹灵也比较方便--毕竟明楼总是常常忘记药放在哪里。



  他们是习惯了,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自然,就明台有次闯入看他们又抱在一起睡,问着他们「大哥、阿诚哥你们这样叫我眼睛往哪放!」

  「那就滚出去。」早晨的明楼没好气地低吼,明台被吓得关上门,不敢再逗留。


  相拥入眠,已经成为不可或缺的事情,已经太过习惯有对方的温度。

  明楼喜欢明诚紧抱自己的动作,很有安全感,而明诚喜欢明楼的柔软与温度,让人安心。

  他们,密不可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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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誉太】 两路(一发完)

#为无料内容。

#极短。

#雷者勿入,角色与背景设定可能与原著略有出入。
#内含私设。

#不接受勿喷。


#防雷预警。
#防雷预警。

#防雷预警









  夜已深,献王萧景宣举着酒杯饮下热辣的烈酒,无风无云显得月色皎洁,遥望金陵城方向,一声哀叹转身进入屋内。

  除去了髭须的容颜,萧景宣此刻褪下了伪装,当着不再需要夺嫡的一位郡王,他本不爱争权夺位,直至突逢祁王变故。他开始蓄胡,穿上繁重的朝服正装,学着如何拉拢六部,配合母妃一搭一唱在父皇面前演戏。


  没有人发现,他失去了什么?

  只有他知道在当上太子后,萧景桓再也不愿找他喝酒了,现在那个人只要一见着他,就开始与他嘴上缠斗。在父皇与众人面前,誉王与太子的不和睦是习以为常的事情,针锋相对紧抓着对方的小辫子向皇上告状。


  「但我却是最喜欢与你一同穿着轻裘,驾着马一同奔驰。」

  那时萧景宣还不是太子,萧景桓也还不是加珠亲王,越贵妃尚未不是贵妃位置,与皇后相处还算不差,两家孩子感情融洽。萧景桓常常跑来找萧景宣玩,还会带一些糕点来给对方,宫廷点心讲究精致,偏偏萧景宣贪吃如此,每每是狼吞虎咽地吃着。驴打滚外身的糯米面皮沾着黄豆粉,咬起来并不黏口,裸着蜜红豆沙甜滋滋的;黄豌豆浅黄的外身,滋味细腻凉甜,入口即化让萧景宣停不下口。


  「你怎么不吃啊?这不是你带来的,你就光看我吃这怎么成,好像我欺负你似的。」萧景宣纳闷着看着萧景桓,霎时萧景桓摇着头,说「我来前已经吃过了,这些是给你的。」脸顿时羞红了。


  其实萧景桓一点都不在意那点心如何,他只想看着皇兄,吃像有些粗鲁,在他眼中却是好看。

  他喜欢这个皇兄,比起景禹皇兄更甚,整个皇宫中唯有萧景宣第一个不为任何权谋目的,只是单纯想找他一同游戏,那是第一次萧景桓认为母后说错了,这偌大的宫中,总会有人还是单纯的,还是善良的。


  「生活在宫中不容易,这些年我变了,你也变了。」

  时间破坏了两个少年的一段情谊,过路恍若生人,他们不再约着一同出游,只是陪在皇上身侧,演起一段戏,说着更多更多的谎话。


  被贬至此,萧景宣心里明白要回金陵城已不再可能,要见那人更是奢望。

  他那时临走前是有告诉萧景桓的,他是心仪着他,从许久之前第一次看到那个昌惶失措的孩子,迷失在皇宫里头,萧景宣记得很清楚,自己伸出了手,问着他。

  「你迷路了吗?你是谁,我是萧景宣。」

  「萧景桓。」

  那孩子忍着快要掉出了泪水,像抓住救命的漂流木,拉着萧景宣着衣袖站在原地。

  「我先带你回我的府中,晚一点让人帮你找母妃。」萧景宣笑得柔和,手牵着萧景桓走出宫廷。


  多年后萧景宣终究是出了这宫门,然而萧景桓就像当年一样,用不同的方式,迷失在宫廷大苑里。


  宫廷来报,是誉王萧景桓的死讯。


全文完

《后记》

  我好喜欢誉太,说真的其实太子真的蠢蠢傻傻的,第一次我想到的就是,他真的非常想要那个位置吗?我想并不是,只不过是被逼的。

  这篇文章都是猜测,就当作是我美好的想望吧。

  希望大家会喜欢,虽然结局是虐的。



 
5 
 

【 苏殊】忆梦里人( 一发完)

#为无料内容。

#极短。

#雷者勿入,角色与背景设定可能与原著略有出入。
#内含私设。

#不接受勿喷。


#防雷预警。
#防雷预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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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梦中的少年,手挽起大弓驾着骏马在猎场里奔驰,转身一跃而起,弓箭射下一只原先在天空翱翔的大雁,众人为少年欢呼鼓掌,那人开怀大笑露出一口白牙,一双明亮的眼睛突然往他这边看,梅长苏认识这个人,那是赤焰少帅林殊,也是他,曾经是他。


  「长苏!」林殊跳下马奔向他,这一切画面都让梅长苏有种怀念的熟悉,过去的他也是这般不顾一切地奔跑。

  他是多么喜欢林殊。


  林殊搂着他颈部,突然有些不满的说道,「你怎么那么久没来了?我以为你还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呢!」

  「没有生气,我的林少帅,只是因为一点事情,来不了。」怎么说他总不能告诉对方,因为这是梦,所以他无法控制何时可以见到对方。

  「那就好,走吧我饿了,回去吃野味,刚刚还猎到了几只兔子,够分你吃的。」拉着梅长苏,林殊今天心情极好,走着路都哼着小曲。

  或许林殊并没有在意,但梅长苏的注意力全放在两人牵着的手上,林殊不愧是小火炉,手的温度传到梅长苏这头,温暖了原本的冰凉。


  如果有个人,打从心底让你喜欢,让你怀念,梅长苏会回答──那只会是林殊。

  多么一个开朗少年,林殊有着梅长苏现在所没有的,无限大好的青春与充沛的体力,不必苦思权谋搅弄风云,只要将刀剑刺入敌人身体里,让热血喷洒在自己身上,为士兵们鼓舞士气地呼喊。


  那是他印象中林殊应该做的事情,梅长苏一直以为是这个样子,直到、直到他不知道的几次梦到林殊,少年竟然坐在案前批改着公文。

  「是你啊……怎么这时候来?」对方看见他,又想着要对他笑一笑,可惜可能因为太过劳累的关系,已经没有力气牵动嘴角的弧度,看起来十分勉强的表情,比哭还难看。


  「你、还好吗?」将疲惫的人搂进怀里,梅长苏想起过去的自己,还有这么一段事情。

  当他开始帮助景禹哥哥时,那段时间朝中大臣尚未向祁王靠拢,更别提他本来还是将门出身的武将,对于这些政事,本就像景琰那个大水牛一样,一窍不通。可是祁王阵营的几个大臣,说他嘴甜懂得拢络人心,硬是让他帮着处理文官的公文,一边学习一边为上任做准备,开始向皇上推荐从武官转文的事宜。


  「没事的,哭也没有用,我既说好要帮祁王,那我就只能笑。」林殊依恋着梅长苏的怀抱,梅长苏偏凉的体温反而上他觉得心里好受一些。


  或许林殊并不是那么快乐,而梅长苏也不是只有悲伤。

  这时候梅长苏才明白,其实赤焰少帅若继续在宫廷过着,纵使赤焰案没有发生,林殊也可能因为在权谋中流转,而被逼得必须学着勾心斗角,被强制推上助人夺嫡的舞台。

  「你身后有我,千万别害怕这些事情,你会是做得最好的那一个。」梅长苏深爱着林殊,他接纳过去的自己也有过不完美,爱着这金陵城最明亮的少年,因为坚强而笑得比别人更灿烂。


全文完


《后记》


  为什么梅长苏深爱林殊,想想他愿意为了林殊去死(?)我也不忍直视了。


  再来说,真心觉得林殊不可能是个完全快乐的角色,毕竟他还要辅佐祁王嘛!
  但至少,他在我心中是那个金陵最明亮的少年。


 
 

【蔺(殊)苏/无差】于我之二

#为无料内容。

#极短。

#雷者勿入,角色与背景设定可能与原著略有出入。
#内含私设。

#不接受勿喷。


#防雷预警。
#防雷预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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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一次见到梅长苏其实那时候对方还是林殊的模样,但是蔺晨讨厌林殊,那个张狂且嚣张的少年。

  林殊哥哥一点都不像琅琊阁内的大家一样,既不会让他,甚至还会抢走他喜欢的小零嘴、玩具……等等,还时不时说他胖得跟那些白鸽一样,肚子圆滚滚的,还会捏得他脸颊生疼,所以总归而言,蔺晨恨林殊恨得牙痒痒的,巴不得这个人不要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。


  后来一段时间,林殊与他的父亲也就再也没来过来过琅琊阁了。

林殊开始上战场了,听父亲说那个总爱欺负他的少年在战场上的风姿阔绰,以一挡百,令敌方为之恐惧,那个林殊似乎早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的坏人,成为了众人景仰的英雄。

  两个人的交集越来越少,最终是遥远了,然后……他知道自己忘了林殊。


  直到后来在梅岭捡到了那个白毛怪,一脸凶狠的咬了他的手一口,鲜血涌现的当下蔺晨有点发楞,直到对方又想扑过来,他才想起可以把对方打昏。


  那十几年的相处,眼前的白毛怪变成了江左盟的梅长苏,他不会记得林殊,却可以记得梅长苏与他下棋时苦恼的神情,那是为数不多,这几年对方难得会输给他的东西。

  他喜欢梅长苏,却还是很讨厌林殊。因为对方抢走了他喜欢的人,林殊的存在让梅长苏放不下的东西实在太多,这不是蔺晨给他的十几年所能替代的,梅长苏说,他还是喜欢挽大弓在烈日下,射下他所要的猎物,骑着马奔驰在草原上,当他金陵最明亮的少年。


  「我一点都不想搅弄这风云。」梅长苏苦涩一笑,微微皱起了眉头,手中取暖的汤婆子都拿得有些不稳。

  可以说笑就笑,与众将士一饮烈酒,与他心仪的人一诉情衷,还有许多属于林殊的事情,现在的梅长苏做不到了。

  病恹恹的躺在榻上,此刻唯一陪在他左右的只有蔺晨,对方会捧着苦涩的药逼他喝下,并且在他吃完后,递来一颗橘子、一块糖。

  朝夕相处不是假的,连交情最深的景琰和霓凰都不曾与他同吃同睡那么多年。

  梅长苏是心疼的,在还需要饮血的时候。蔺晨会在那白净的手上割出一道口子,鲜血流了出来,便也让他流了小半碗,直到后来,那里的伤疤都还留着。


  「这是你欠我的,以后要你自己还我。」蔺晨嘴角上扬,一脸神采得意,没有人可以跟他抢给梅长苏供血的位置,唯有他可以做这事情,他要让对方一辈子记着。

  偏偏他认为梅长苏忘了,忘了还欠着的,一心只想做回林殊,走回那原本的结局。

  蔺晨心里很纠结,因为他一心一意要救的叫梅长苏,让他不顾一切要保护的人,令他明明清楚琅琊阁不理朝廷琐事,却为对方栽入其中的人。

  林殊也好,梅长苏也好,终究要离他而去。


  谁道,他是与对方缘浅,却总是情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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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本篇为梅长苏林殊对蔺晨的意义,我知道原著蔺晨说他不认识林殊,但就是猜测其实他是见过的。

 
 

【靖(殊)苏/无差】于我之一

#为无料内容。

#极短。

#雷者勿入,角色与背景设定可能与原著略有出入。

#不接受勿喷。


#防雷预警。
#防雷预警。

#防雷预警






  靖府中不知何时开始出现火盆,但目的十分简单,不过是为了让梅长苏可以暖和些,此刻握着对方偏凉的手,萧景琰眼神中充满着纠结。眼前的人是他打小认识的小殊,却又十分不相像,那个小火炉一般温暖的少年,总是在寒冬中找自己出去打雪仗;那说话总是少根筋比自己还木头的人,不懂那些小姑娘,甚至自己对他的心思;更别说要藏住任何秘密,几乎要跟蒙挚一个样了。把温文儒雅放在林殊身上,在十几年前对于萧景琰来说会是最好笑的笑话。


  「你这只笨水牛,愣着像木头一样盯着我看干嘛?」冷不防的被戳了一下,眼前与林殊外貌全然不同的人,那一瞬间却又像他的小殊了,幼稚得不像话,总替他带来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。

  「在想你。」不假思索的道出,这会儿连梅长苏都发愣了,谁让萧景琰这就像在说情话一样,要是小姑娘听了早就满脸绯红。

  「胡说什么呢。」收回被握着的那只手,梅长苏的嘴角却隐约含着笑意,这原先只会围着景禹哥哥身后跑的水牛,或许还真的开窍了。


  我笑当年的你笨得不懂我的心意,你笑我始终不知道身为梅长苏的你为我的付出。


  时间把人给变了个样子,少年不再挽大弓,射下大雁像自己炫耀;不再与同袍弟兄大口喝酒,聊着征战时的军旅,『你或许早已经不再是我的小殊』。

  纵然如此,却仍希望你保有那时候的笑容,应允你的鸽子蛋大小珍珠也好,任何承诺过的事情,曾错过的一一去实现。


  萧景琰其实并不奢望帝王这个位子,毕竟他并不喜欢充满枷锁的深宫大院,他更适合漠北那里,可以尽情骑马奔驰,与记忆中的少年,一同看过不一样的风土民情,为国、为他最崇敬的景禹哥哥卖命尽忠。

  其实他更想做个臣子,为自己所认可的人辅佐这片江山大业,为黎民百姓谋福利,偏偏那些事情在十几年前像一团烟一样,飘散而不留一点痕迹。此刻就算开始夺嫡,有几分是为了他人,几分是为了自己,也没有一个定谱。

  但仍不悔,因为这是他的承诺。


  幸是他找回小殊了,就算内心一开始总抗拒着事实,却在隐隐约约中,看出并没有死在梅长苏体内──属于林殊的赤焰灵魂,不屈不畏艰难,燃烧自己直到最后。

  拥抱着对方,他静静听着对方稍嫌缓慢的呼吸声,那每一个吸吐的动作,都告诉他,林殊还活着,那个会替他擦去眼泪,他所一直等待的小殊,回到了自己的身边。


  寒冬一枝梅花扑鼻香,是梅长苏也好,是林殊也罢,终究是萧景琰等待的尽头,有了一个回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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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章为林殊和梅长苏对于萧景琰的意义,所以为于我之一。

 
 

【楼诚楼】相依(一发完)

#为无料内容。

#极短。

#作者明楼迷妹。

#雷者勿入,角色与背景设定可能与原著略有出入。

#不接受勿喷。




#防雷预警。
#防雷预警。

#防雷预警。







  带回明诚的时候,男孩瘦弱并且手脚冰冷,明楼就这么一个气不过桂姨这般虐待孩子,就把人直接给带了明家回来。那孩子被自己抱在怀中,靠在自己胸膛上,明楼心里头有说不出的酸楚,尽管就是他多事管太多了,却也不能让这样一个孩子被欺负。


  「你要折辱一个孩子,你要虐杀一个人,我就偏要他成材!成为一个健康人,一个正常人,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。」明楼一字一句刻入小阿诚内心深处,那时候他不是很懂,却可以知道,那个坏女人被赶走了。一个足以令他依靠的肩膀,对方浅浅的笑容,在阿诚眼中比什么都好看。


  阿诚的阳光是明楼给予的,当那双手把他拉出了黑暗,他不再只是缩在墙角,害怕随时会被抽打,更不用担心有一餐没一餐的生活。

  他的大哥多好,温柔多情又风度翩翩,肚子里又装满了墨水,年纪轻轻就得以有机会到巴黎去留学,阿诚的对于明楼的景仰,并不是只有那么一点。阿诚学的是美术兼修经济,完全不相干的两个科系,谁知道阿诚却是得心应手。知情的人却都是知道的,明诚在美术方面的天分没有人敢怀疑,而对于经济,就算再有不擅长的地方,只要身为最年轻教授,同时也是他最好的大哥──明楼指点,保证比班上任何一个人都强。同时明诚便趁着这种机会,多与大哥有了相处的机会,并且让那些觊觎靠着问问题搭讪教授的小姑娘们没这个机会。


  只有在明楼的面前,明诚永远是一个孩子,可以永远的耍任性。他不用装得自己坚强,在明楼面前的阿诚,可以哭得难看,可以笑得不能自己。而这对大哥独占欲的表现,就算其他系上的小女孩们抱怨自己都不给她们解题,都让明诚给抢去了,明楼也只是笑笑地说,「这孩子疑问就不肯罢休,下次一定陪你们好好琢磨。」充满宠溺的温柔,似乎让人都可以溺毙在其中。


  他们的关系,不若亲情只是相互扶持,不若爱情只有浓情蜜意,被赋予铜墙铁壁的称号,却内心也柔软至极。对于双方来说,对方都会是他最好的。

  就若当年明楼所说的,他要阿诚成材,「你是我的骄傲。」明诚以最好的成绩毕业当天,明楼笑着给他一个拥抱。就像看自己把手把养大的孩子,已经不再需要自己保护,明诚是明楼心底最柔软的一块,却也是最舍不得的一部份。


  最后明诚变成了他的秘书,明楼知道这是自己的自私,明明有更好的,想让阿诚更自由地飞,却还是把人留在自己身边。或许是一种保护,也是一种深怕自己与对方越发遥远,阿诚有了自己的梦想,就不要他这个大哥了。


  他明楼几乎什么都不怕,却害怕连这唯一自己亲手培养的孩子,都对他转身离去。


  但他们俩人有一天会懂,能陪伴对方的──只有自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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